秦山岩心中痛苦万分,要是知道两边都是不好惹的人,就算他的演艺生涯毁了,他也不会听从郁家父子的指使真的去对付元倾倾,到头来,两边他都得罪不起,如今的结局只能他一个人承受。
“倾倾,他一直在这里,哪里有人威胁他呢,他就是一个爱说谎的人,现在怕了,才不得不说实话”
今日元倾倾带人上门,她早就会料到郁家父子两人是不会承认他们做的事情的,所以她一来便打砸了郁江的会客厅,这是郁江心疼之物,这就是报复。
至于带秦山岩来,也是给父子两人一个警告,顺带羞辱她们的,现在元倾倾还没有收拾他们,不是放过他们,而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,一个让父子俩蹦跶不起来的时机。
“元总,请元总放过我吧,做这些都不是出自我的本意, 我知道错了,元总,请你放过我吧。”
秦山岩故技重施,又是对元倾倾磕头,又是求饶,极尽卑微,他一直哭着求着,是真的怕死。
元倾倾冷眼看着,情绪不达眼底,好似秦山岩求得不是自己,即便秦山岩弄得格外的狼狈,元倾倾的眼睛也没有眨一下。
“元总,求你放过我吧,我真的不敢了。”
秦山岩的求饶一声声,元倾倾这才开口说话,“原来都是你做的,任秘书,那把他带走吧。”
元倾倾松了口,但秦山岩并未知晓元倾倾要如何对待自己,他再次被任衍拽起来,一时有些踉跄。
“倾倾。”此时,郁江却开口。
元倾倾抬眼打量,是不耐烦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