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夫人一走,郁江与郁云泽脸上始终不见怒意。

保镖此时已经得到元倾倾的示意停手。

郁江看着元倾倾,此时才看了看地面的狼藉,眉眼依旧和善,不明所以的问元倾倾,“倾倾,你婶婶有时候脾气不好,但到底是长辈,你若是受委屈了可以和二叔说,这样的发脾气,要是这些佣人不懂事,拦着的时候伤你就不好了。”

郁江一开口,就把所有的事情归结成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元倾倾与郁夫人不对付,绝口不提元倾倾来此闹事的真正目的。

郁江做出请的动作,试图让元倾倾有话坐下说,郁云泽也在旁吩咐佣人上茶。

“倾倾,最近过得怎么样?我和爸爸最近太忙了,没什么时间关注你的生活,今天你那么生气,是因为母亲的不依不饶吗?”郁云泽话说得更漂亮,将一切都归于郁夫人。

元倾倾看着眼前假模假式的父子两,眼神厌弃厌恶,心里更是恶心不已,揣着明白装糊涂,把一切都推给郁夫人,怪不得两人赶紧催促郁夫人上楼呢。

有了郁云泽的说辞,郁江越发的伪善,他脸上带着一丝怒气,“倾倾是陆家的太太,身份无比的尊贵,日子自然是要过得顺心的,你婶婶也是有心结,你不要怪她,砸了些东西出气也好,不过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。”

郁江说得大方极了。

不值钱的玩意儿?

元倾倾心中冷笑,郁江刚进来的时候是发白的脸可不是这样认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