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”的一下。

元倾倾抄起花瓶,砸到了容鸿飞的脑门上。

殷红的鲜血顺着容鸿飞光秃的头上流下,打断了他的话。

他不敢相信的瞪大了双眼,怒吼一声:“贱人,你竟然敢打我?”

“容先生不是说你能让我爽吗?现在我就很爽!”

古董花瓶是金属做的,不仅耐打,而且杀伤力巨大。

元倾倾欣赏的看着容鸿飞头上流下的鲜血,糊住了他的半张脸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
“这样就顺眼很多了。”

容鸿飞怒斥:“你特么!老子今天要是不特么把你打死,老子就不姓容!”

容鸿飞满脸狰狞怨毒,捏着拳头,朝着元倾倾扑了过来。

他的身躯庞大,带着十二分的气势,目眦欲裂。

元倾倾修身站在他的跟前,雪白的手上举着一个花瓶,等容鸿飞撞到跟前来。

轻飘飘往旁边侧了侧身子,手上的花瓶飞出,朝着容鸿飞的后背咋砸了过去。

“啊——”

容鸿飞惨叫一声,软倒在地上,喘着粗气骂骂咧咧。

“贱人,连陆嚣都不敢打我,你特么给我等着!靠身体上位的臭女表子,老子看得上你,是你的福气!

现在你不愿意,以后就是想跟我,老子特么也看不上你!”

元倾倾垂下纤长的睫毛,遮住眼底的冰冷。

她走到叫嚣不止容鸿飞的旁边,抬起脚来,踩在他的后背上。

容鸿飞喘着粗气,庞大的身躯在她的脚下挣扎。

“贱人,放开我!”

元倾倾没搭理容鸿飞的叫嚣。

脚下用力,一脚将人踹翻了个面。

容鸿飞满脸是血,狼狈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