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科学部规模不断扩大,夜课也取消了,不少女工又在这个时候后悔不已,暗自羡慕潘玉等一众识了字的女工。
得知报纸即将发售的事,潘玉当即就将自己的休息日挪到了这天,一大早就从自己在新溪区买的小院子里出来,等着所谓的报童卖报。
没错,潘玉用存了两年的工钱,奖金,优秀工人奖金在新溪区买了个破旧的小院子,打理打理住一家三口完全没有问题,潘玉的父母现在一个在火锅店里当伙计,一个在剧本杀铺子里头扮鬼。
潘玉自己煮了一个蕉芋吃,就拿上一个里头装了焦炭的暖手炉在寒风里头等着。
果然没多久就见到几个小女孩背着一个斜挎包,嘴里大喊着,“卖报啦卖报啦,大梁时报,两文钱一张。”
潘玉看着那个离自己最近的卖报女孩,总觉得她好像不是那么开心呢。
潘玉当然不知道在她面前卖报的是女子军里的女初,对于习惯了杀人潜伏递情报的她来说,让她吆喝卖报简直是在侮辱她!
潘玉走过去给了两文钱,打算买了一份报纸,今日的新溪区依旧人满为患,作为一个知名的娱乐商业街,每天的人只会多不会少,更何况现在还敢上神女授学,来京备考的小娘子不要太多。
潘玉刚刚将报纸拿到手,就见着穿深蓝色衣裳背着斜挎包的小女孩走过来也要了一份报纸,潘玉知道,这是新溪区小学堂的学生,身上穿的是小学堂的校服,她不由得羡慕起小女孩来,自己要是也在适龄就好了,她也能去读书了。
随后又是几个小娘子过来买,一边付钱还一边说道,“这次神女授学的考题会不会就在这大梁时报里面啊。”
“你想得美呢,我阿娘都替我打听过了,前两届的试题完全没有关系,而且出题可谓是千变万化令人摸不着头脑,就算笔试过了还有面试呢。”
“你别说了,我都快后悔死了,为什么第一届的时候没有去参加,只怪自己那个时候不够勇敢,唉。”
潘玉觉得听这些买报纸的人聊天还挺有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