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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。

被按在水中不知道多少次的礼部礼宾使纪广觉得自己真的快死了,窒息的感觉令他马上就要受不了了。

偏偏按他入水的那个人还未停手,反而一次比一次按的狠。
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觉,他甚至听到了女子的笑声,“哈哈哈哈,女巡姐姐,你说我要按他的头进水多少次他才会死呢,要不要先把他的舌头给割了,再把他的眼睛挖掉呢,感觉这样他会很痛苦呢,要不然就先切掉他的手指吧,都说十指连心呢。”

他甚至能听到那女子越说越兴奋。

他再一次被抓着头从水里提了出来,纪广哆嗦道,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,想要什么,是钱吗?还是我得罪了什么人?”

纪广话还没说完,他就听到一旁有阵严肃的女声传来,“女思,别玩了。”

纪广觉得那严肃的女声才是主事人,“这位娘子,有事好商量…啊!!!!”

纪广发出了一声惨叫。

是女思把他的舌头给切下来了,“你好吵,吵到我和女巡姐姐说话了。”

“女思,别玩了,等会还要清理现场痕迹和血迹呢,你又是切手指,又是挖眼睛割舌头的,出血量那么多,等会你收拾?还有,这条小溪是附近的人每日的饮用水,别让血水污染了小溪。”

女思这才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,一刀刺进纪广的心脏。

第98章 棋子

萧怀睁开双眼,打了个哈欠。

睡在床底下的小厮立刻就醒了,麻溜的爬起馈

萧怀睁开双眼, 打了个哈欠。

睡在床底下的小厮立刻就醒了,麻溜的爬起来服侍萧怀穿衣,另一个小厮立刻出去要给他打热水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