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得知艾尔瑞兹请求跟斯内普说话的那一刻,西里斯顿时觉得大脑一片空白——就像思绪被轰声打断一样,等反应过来,门就已经被关上了。
厨房重新恢复了激烈紧张的讨论。
有的人在认真讨论凤凰社的任务,比如阿拉斯托和米勒娃,也有的人在说魔法部的情况,比如亚瑟·韦斯莱和金斯莱·沙克尔,余下的人也都在认真听着,时不时附和着。
除了心不在焉的他。
当门被关上时,西里斯·布莱克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的漫长,一分一秒就像是难熬的一度一年,明明他连阿兹卡班的十二年都熬过来了,可他却受不了等待这么点时间。
可恶的鼻涕精!还用了消音咒。
为什么艾尔瑞兹要和他单独说?
西里斯有点难过,难过的是刚才艾尔瑞兹拒绝了他——他的女儿不好意思的把自己隔绝在门外,却单独和那个鼻涕精一起!
他一直站着,不停来回走动,甚至还打算把耳朵贴在门上光明正大的偷听——可那样做就太丢人了,亚瑟和卢平已经把他按回了座位,穆迪甚至狠狠翻了个眼白,继续讨论凤凰社的任务内容。
他在椅子里焦躁不安的扭动,心情从来没有这么灼急过——脑袋都快要想破了,阿拉斯托和米勒娃的话语听都没听进去。
明明是严肃的凤凰社会议,明明情况已经相当严峻了,魔法部的打压,拉拢更多的傲罗,明明穆迪把任务重点特意强调了好几遍。
而他心思却在门后的女孩身上。
是做梦了吗?梦到特蕾莎还是那个疯子堂姐?那为什么偏偏只跟鼻涕精谈?还不让告诉他们?明明有事却什么也不说?
为什么非要找斯内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