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伊娜早已去世几百年了。
“格雷女士!”
“这项冠冕怎么办?”
眼看幽灵的身影快要消失在墙壁的另一端了,赶在消失不见之前,艾尔连忙抬起手中的盒子,费力的把它展示给格雷女士看,可幽灵却淡淡瞟了一眼,留下最后一句后便消失了。
“它是拉文克劳的。”
艾尔面对着那面石墙怔怔出神,格雷女士已经飘走了,徒留她一个人原地手拿着冠冕,不知所措的该拿它怎么办。
拉文克劳的?什么意思?
而且,那长久的故事深深震撼了她的心灵,没想到格雷女士居然有这样的经历,没想到格雷女士是拉文克劳的女儿,没想到冠冕就是这样丢失的,更没想到格雷女士和血人巴罗有这么一段孽缘。
血人巴罗,他身上总是有很多血。
难道,那些血都是海莲娜·拉文克劳的吗?
艾尔突然觉得手中的盒子很沉重,越来越沉重,她差点喘不过气了,因为这项冠冕背后夹带了这么一段痛苦的故事。
格雷女士说它是拉文克劳的——拉文克劳的宝物吗?意思会是霍格沃茨的公共财产吗?就像藏在分院帽里面的格兰芬多宝剑?
格雷女士会是这个意思吗?
艾尔缓缓往回走着,一直低头看着冠冕上的蓝宝石——她当然不可能一直随身携带这么贵重的宝物,可她该找谁来管这重新现世的宝物呢?
邓布利多?
脑海里瞬间浮起一位和蔼老人的面孔,艾尔恍然大悟,如果是霍格沃茨校长的话,不,可能现在只有校长可以,说不定他会让冠冕回到它应得正确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