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婴儿脖子下摘下了怀表,这怀表曾是我父亲的杰作。
上面有很多高深的咒语,比如反弹咒和混淆咒,还有很多黑魔法。父亲总是说白魔法是无法阻碍黑魔法的,只有黑魔法对黑魔法才可以,甚至可以对付阿瓦达索命——看来,它成功了。
我把它给了特蕾莎,因为我喜欢特蕾莎,我想要尽我的努力在黑魔王手下保护她;而特蕾莎却把它给了她和布莱克的孩子,让她避免了阿瓦达索命,削减了一些钻心剜骨的作用。
特蕾莎,你真是一个拉文克劳啊。
我打开了怀表,我知道它的小机关,特蕾莎同样也是,我看见里面有一个小羊皮卷纸和一张照片——那个照片是她和布莱克的合照,他们笑的很开心,照片背后写有他们的名字。
啧,布莱克。
那个沾上了血的羊皮卷纸上面写着:
我的女儿,艾尔瑞兹·布莱克,我永远爱着她,原谅妈妈的不辞而别,妈妈永远看着你,生日快乐,你爸爸叫西里斯·布莱克。
字迹很潦草。
你叫艾尔瑞兹啊——
我垂下眼睛,看着怀里还在酣睡的婴儿。
艾尔瑞兹·布莱克。
你的生日,就是你母亲的忌日。
你的人生真是糟糕的不得了,你是一个布莱克,你的父亲是一个布莱克,杀你和你母亲的也是一个布莱克,救了你的人,也还是一个布莱克。
我最讨厌布莱克了。
鬼神使差的,我拿出了魔杖,暗暗较劲,对那个羊皮卷纸使了一个简单的混淆视听,对它做了一点小动作——把最后一句话给改掉了,把那个有关布莱克的消息隐藏住了。
你就叫艾尔瑞兹·文森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