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仿佛被什么人用力拍了一样似的,奇怪的梦境和耳边的尖叫逼她一个激灵,突的一睁开眼睛醒了过来,第一眼就看见自己朋友被放大的焦急面庞。
“汉娜?”
艾尔瑞兹费力的起身,怔怔地看了一下窗户外的天空,全部都是大片大片的鱼肚白,雾蒙蒙的云一动不动,远处的地平线的天边的橙红色还没有完全褪去。
“汉娜……我…又睡过头了吗?”她捂着自己的头,有一点点眩晕感。
“艾尔,你怎么了?我无论怎么叫你,你都不愿意醒来——”汉娜担忧的说。
“我没事,汉娜…”
“我好像…做了一个噩梦,一个很荒谬但也很真实的梦。”
“没事!七秒后梦就很快被忘记的,艾尔。”汉娜一听,就松了一口气,大力拉着艾尔的手,让她从床上起身,催促着她:“快点洗簌吧,艾尔,我们快来不及吃早餐啦!”
可是…汉娜……
那场梦,我记得一清二楚啊。
接下来的一整天,艾尔瑞兹都心不在焉的,连她最喜欢的火腿芝士三明治都只吃一个,胃口都不佳了,汉娜则一直在旁边心疼看着,试图把更有胃口的水果推到她面前,哪怕吃一小口都好啊。
艾尔自然懂得汉娜的好心。
由于不想辜负好友的用心,于是艾尔对她勉强的笑了笑——她用叉子叉起一个切成块的芒果投进嘴里,最后展现一个安心的笑容。
明明本应该是脆甜可口的芒果,吃起来却如同嚼蜡。
她吃不下去了。
今天的艾尔瑞兹明显比之前的状态更糟糕了,整张小脸都瘦了一圈,因为梦里阴魂不散的阿兹卡班囚徒,她已经好几天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,黑眼圈特别明显,长长的黑色长卷曲头发都懒得打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