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戏要足。
姜彤眉头紧蹙,无奈地叹了口气,似乎也因此厌烦苦恼困扰了很久一样:“他是渡宠的老板,他在追求我,我拒绝了他许多次,可他还是总缠着我,这个备注也是他拿着我手机改的。我碍于在他手下工作,也不能和他撕破脸……”
好在她从小为了躲避吴女士的毒打,撒谎技巧炉火纯青,不太用思考,张口就来。
“他给自己的备注是'翘屁实习生’?”
姜彤心道,沈白鹿对不起了,嘴上继续把沈白鹿贬低得一文不值:“嗯,我也不懂他是怎么想的。但他一向很自恋,觉得自己天下最帅身材最好,油腻死了,我不喜欢这样高调的男人。”
孙家聪听到这儿,嫉妒恨意都要溢出来了,他恨得牙痒痒:“他长得也就凑合吧,小白脸一个,女生不都很喜欢他那种类型吗,你为什么拒绝他?”
姜彤刻意将孙家聪描述自己的理想型,让他自我带入:“我不喜欢他这种花里胡哨的男人,他呢,说的好听是大老板开公司的,说的难听点是朝不保夕,做生意有好有坏,终归不稳定。我喜欢踏实、努力、上进的潜力股,最好是有稳定工作的,有编制或者国企上班的更好,工资高一些嘛……”
“如果是怀才不遇的,我希望自己能陪他度过这一段艰难但有收获的时光,与他携手一同过上好日子。”
几乎每个男人都觉得自己怀才不遇,如果要在天桥下摆摊儿算命,【怀才不遇】这四个字甚至能赚到诡计多端的抠男的钱……他们自视甚高,即使再懒再穷再烂泥扶不上墙,都觉得自己不过是没有机会,不然福布斯富豪榜上高低有自己的名字。
姜彤便是用了这一招。
她确实看到了孙家聪眼中冒出了激动的色彩,他一定觉得自己遇见了知音了吧,最懂自己的红颜知己。
孙家聪抿了抿嘴,自卑的眼底闪出期待的小火花:“我就是在国企工作的——”
姜彤闻言,直直地看着孙家聪,真挚诚恳地望进他浑浊狰狞的三角眼里:“家聪,我觉得你很不错,咱们可以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