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年是她的至暗一年,虽然成绩到了年级前三十,但她人麻了呀。
好在她去了天高皇帝远的江城上了大学,而沈白鹿呢,去了美国深造,两人从此在无瓜葛。
只活在了双方父母的嘴巴里。
没想到,自己这刚一辞职回家,就又要受到沈白鹿的降维碾压。
哼。
姜彤下了楼,推开了小院的大门。
已经是深秋时节,小区内种的多是符合四季景观的落叶树,一片碎金落满地,枝头却是光秃凋零寂寥冷落,偶尔挂着几片叶子,要掉不掉的,坚强又倔强。
凌冽的寒气止不住地往姜彤的袖口领子里钻。
姜彤一边裹紧了风衣,一边后悔自己穿了个洞洞鞋出来,脚趾冻得凉飕飕的。
失策。
她只好跺着脚,冲向小区大门口。
门卫室里,两个身穿制服的保安大爷围在一起抽烟。
李大叔一筹莫展:“咋办,就放在这里不管?”
张大爷:“那咋能不管。按规定咱们得立马把死猫清理走,还得消毒呢,就是咱们处理不处理都两头不讨好。你说要是把猫拖走处理吧,等业主找上门了估计要找我们事儿;要是不处理吧,尸体都僵了放在这里肯定滋生细菌,物业那边又肯定要骂人。”
两人犯了难。
李大叔:“那在业主群里发个消息问问?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这个处理方法两人都不太喜欢,主要是嫌麻烦。
“让我再想想。”
李大叔:“或者……当做没看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