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,沉寂的黑眸充斥笑意,如星亮,如风柔。
岁云清眸氤氲湿意,脸颊泛红,心跳跃动加速,她耳边清晰可闻男人微粗重的呼吸,起伏的胸膛。
余光随意一瞥,喉结滚动的性感,凛冽耳垂的红,流淌着震耳欲聋的爱意。
岁云唇角分明挂着笑意,仰起头,动作更进一步,加深了这场爱意。
风吹过树梢,沙沙作响。
轻轻摩挲的颤抖,撩拨的是澎湃的心动。
分开时,岁云正要脱开身子,慕圻却忽地轻又柔地咬了下她的唇。
没有什么痛感,但是莫名好像烧着火一般,灼热得过分。
岁云愣怔住,慕圻唇畔扬笑地正身看着她,抬手摸了摸她的头,好似刚刚什么也没发生。
可眼底的笑意漫漫,将他恶作剧成功彰显无遗。
岁云抿紧唇,嗔怒地瞪了她一眼,慕圻朝她笑了笑,慵慵懒懒恍若安抚炸毛的小猫。
在岁云红唇轻启,话语落下的前一秒,慕圻压低声音,明明笑着,可听得岁云陡然心疼。
“我真的很想,很想你。”
很想很想。
很想见你。
想你,想见你。
所以,当他看到岁云发来的那张月亮图片时,查到当晚没有航班了,第二天立刻去找李辰瞻请了假,买了最近的航班赶来南霖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