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云很好看,她笑起来也很好看。
但是……
慕圻盯着她此时嘴角的那抹笑,如若他没有一次次见过她真实的一面,真正的笑容时。
或许,他会认为无所谓。
他与旁人而言,本身可能就是所言所行不会引起什么波澜的过客。
这笑,客套而有距离。
对于岁云来说,适用于所有被她划在心中界限外的--其他人。
要是以前的话,慕圻并不在乎他在别人眼里到底属于哪一类人。
慕圻眸色沉沉,敛眸不言。
在慕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岁云有一瞬间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,有点像是失水的鱼,片刻的呼吸紧促和茫然。
岁云自认为自己还算是挺潇洒,挺勇的。
对于不公,不愿,她几乎都是理智面对。
只要能够承担责任,她一定会去拒绝和防抗。
是她的,她分寸不让。
不是她的,她分毫不取。
但是,在某些时候,她其实也很难真得做到不顾一切。
她不甘,她反抗。
她有反抗的勇气,有反抗的资本。
却独独没有,随心所欲的底气。
在慕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她的心底涌上她未曾发觉的羡慕。
她在羡慕。
羡慕慕圻,在说出这句话时的底气。
那种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