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一依嗔怒地的瞪了岁云眼,傲娇叉腰,“我可是很有农院人的自觉好吗?咱是去干活的,可不是去选美的。”
徐甜甜闻言,笑道,“刚入学那会儿,你可不是这样子的。”
犹记得第一次下田实践,阮一依可是足足塞了两大行李箱,当然,后面都成了负担,也是狠狠吃了个教训。
阮一依嗔怪地跺脚不满,“徐甜甜!”
岁云和徐甜甜却是相视一笑。
缘分是奇妙的,刚入学的时候,阮一依是最后一个到宿舍的,来的时候大包小包,戴了个墨镜,背着最新款的香奶奶,全身上下都是名牌,还有好几个保镖簇拥着,也没和她们说话,有种颐指气使的感觉,浑身透着豪门大小姐的高冷范儿。
事后阮一依有问过三人对她的第一印象,她们沉默了会儿,最后很有默契地说了句,“作精大小姐。”
是的,她们肤浅的刻板印象了。
但通过后面的相处,她们也发现了,阮一依虽然有时候会有点任性,瞧着像是骄蛮那类的,但人不可貌相,她心很真诚,对朋友护短的没话说。
再者,一个为了养猪,对养猪爱得深沉,改了艺术专业志愿跑来动物科学的豪门千金能坏到哪儿去?
听着是很不可思议,但这就是阮一依的“离经叛道”,她家里到现在都没理解她的做法,一度怀疑她是疯了。
没错,这就是岁云的善恶观。
入我农门者,都是小可爱。
当日早晨八点,几十号农院人拎着包,按名单排好队坐上院方安排的大巴前往代溪村。
浩浩荡荡一群人聚在门口,又正值早八,别提多惹眼。
周润韩是个好事儿的,当即就撇了慕圻往前凑,跟旁边同学打听,了解清楚后,登时跑到慕圻面前,“是岁云妹子她们院要出发去实践了,嘿,你别说,瞧着还挺像样子的。”
慕圻单手搁在冲锋衣的口袋里,听见他话里的某个名字后,他淡淡往那边扫了眼。
清晨的太阳很耀眼,蓝天白云,阳光轻拨开云层,树上拓下斑驳影绰,打在面前聚集着的人群身上,就像是铺上层金光,法桐挺立的校园林荫,有说有笑的朝气少年,年轻面孔中述着希望,空气中弥漫着说不出的少年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