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他们中医也在中西结合更新迭代般,农学也一改从前单依着一把锄头,人力干到底的模式,走着科学种植现代农业路线,但这一切还是离不开下田耕种。
慕圻静静地站在原地,瞧着语气轻松自若的岁云,忽然有些改观。
他在想,可能有些事情,表面是一派样子,揭开那层幕,又是另一番世界。
人生在世,几人没有一副面具。
慕圻眼角微挑,眼眸里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。
过了会儿,慕圻将鞋放到一边,顺手将略显凌乱的一排排雨鞋摆列整齐,还略强迫症地把它们按高矮颜色分类开来。
岁云看着这一幕,有些好笑,慕圻一本正经的样子让她想到了上学期去福利院当义工时,小朋友们认真地用积木搭城堡,玩过家家时的样子。
很认真,但就是有种出奇的可爱。
可爱?
这个词在岁云脑海蹦出来的时候,她惊了下。
她抬眸看着那人清俊的侧脸,深邃的目光,一如她身旁这些晦涩难懂的中药材,可观而不可攀。
怎么看,慕圻这人都不像是能和这两个字沾上边的人。
或许,他这辈子能和温柔挂上钩就足够被列为“青大十大未解之谜”,标题--“惊,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沦丧,慕神居然笑了?”。
咋一会还有股子古早霸总言情那味,岁云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。
“?”
慕圻听到这声笑,不明所以地望向岁云,女孩站在药田里,背后小道立着层层叠叠的法桐,阳光倾泻在她身上,齐肩的长发垂落在肩旁,穿着白色针织衫配浅蓝色牛仔裤,柔和安静之余,红唇嫣然也生出几分明艳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