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人以为她要哭出来,又或再怎么也应是羞愧得濒临情绪崩溃强忍泪水那种。
可--
岁云笑了。
清凌凌的眸子盛满了笑意,像是清晨荷叶上的染着朝阳的露珠,亮晶晶的。
失落?尴尬?害羞?
岁云的嘴角是淡淡笑意,眸光中又是恰到好处的柔弱可怜,此情此景,大家对这样勇敢追爱却碰壁的她或多或少都带着点敬佩和怜惜。
慕圻表面上看起来依然那样寡淡清冷,彷佛单她在小丑做戏。
可是……真的是这样吗?
她眼尾余光落在慕圻的耳垂,淡淡的,不仔细看都察觉不到的红,估计慕圻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但没关系,岁云看见就行了。
慕圻只要不是像表面那般真的清心寡欲,没有被她搅得有点半分心乱,那么之后……
岁云眼中的亮光愈盛,散发着势在必得的光芒,但很快又被她压下去。
一切尚未定局前,任何的一丝轻敌与侥幸,都有可能让她前功尽弃。
一番成功的事业,中间不能有半点差错。
上课铃声响起,将众人从这场闹剧中拉回来,老教授重新简单介绍了一下这门课,台下有情商高的同学也知道教授有意想要缓和一下气氛,配合地和教授说了几个梗互相打趣着。
一唱一和一来回,气氛真的轻松了不少。
教授背过身写板书时,佯装随意地瞥了岁云一眼,慈祥地看着她,暗示她快坐下。
岁云愣了下,从刚才下课她站起来,到现在上课也有十来分钟了,在老教授没有提醒她的时候,她没什么感觉。
可眼下,她还真觉得有点腿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