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洲低眸瞥向他的手心:“受伤了。”
“不碍事,伤口不深。”
“废话少说,跟我过来。”
贺洲没给谢迟拒绝的机会,将人直接拖走了。
雨夜。
瓢泼大雨,犹如末世来临。
医院里滴答声片刻不停,幽深的走廊上不断有白色的人影交闪。
时间已至深夜,值班的护士仍忙不停歇,意味着有病人的病情不够稳定。
血氧仪脱落导致监护仪警报声持续不灭,噪耳的声响将左右两床的病人折磨得难以入眠。
她们辗转难眠,就在即将爆发的时候,病房的灯被轰然打开。
进来的护士第一句便是:“人呢?!”
趴在中间那张病床的中年男人猛地从睡眠中惊醒,双眼布满红血丝。
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好觉了,今天妻子情绪难得稳定一些,便放松警惕贪睡了些。
见护士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,男人不禁心中警铃大作,像是意识到什么:“我老婆不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