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迟那是正儿八经全都听到了,一字不落那种。
对此,其余人也只能冲傅彩彩露出爱莫能助的神情。
社会性死亡嘛,谁没个一次两次的。
上了楼,推门看见温影还没换衣服,谢迟关门的动作停了停,二人透过镜子对视。
“洗漱完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不穿裤子?”
温影一脸探究地站在镜子前没有转身:“你喜欢这样的?”
谢迟不明所以,打量了温影一眼才知道,温影说的‘这样的’,就是上面一丝不苟,人模狗样,文质彬彬,下面就令人血脉喷张,性感隐秘,想入非非。
如此真挚的提问,谢迟一时间还真被问得愣住了,半晌才反驳:“不喜欢。”
此后没了下文,谢迟淡定地把粥端到房间桌上,随后坐在沙发上,可在看见茶几上那本实体情话大全时,眼皮还是没忍住跳了跳。
但温影嘴上说着饿了却没朝那碗粥过去,反而在谢迟身边坐了下来。
谢迟破天荒地觉得不自在。
温影带来的压迫感实在是让他无法忽视,让他有种坐立难安的感觉。
温影捏住他的下巴凑近看了片刻,极为认真地问:“这是第几天了怎么还没好,嘴角还有些细小的伤口,平时吃饭会不会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