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迟不动声色地在桌底比了个大拇指:此等青年不愧是……
还没等谢迟夸完,傅彩彩单手掀飞自己的龙须刘海,冲谢迟抛了个媚眼:“我昨天用的是牛奶味的身体乳噢。”
谢迟:……
见谢迟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,贺洲抿了抿嘴唇,有些迟疑地开口:“你知道的,我身上只有香火的味道。”
是也,贺洲常年在殡仪馆和火葬场来回跑,香烛成了另类熏香。
不过——
我也没有要问你是什么味儿啊铁子!
谢迟痛心:贺洲,你变了,你彻底变了。
在场足足十个人,愣是凑不出一丝理智。
良久,桌上传来一丝微不可闻的嗤笑,谢迟循声望去,温影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,看也不看他。
谢迟只道:“或许只是一场梦,开开玩笑便罢了,并没有这号人。”
“确实。”苏一丘是唯一理性嘉宾没跟着瞎胡闹,末了他还补充一句:“明天由我来做饭,今天麻烦钱姨跟谢组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麻烦的,调味料还是谢组调的呢。”钱梅笑着摆手。
吃了早饭众人的心都收了回来,所有人聚集在一楼,气氛透露着难以言说的紧绷感。
上午十点的时候,部落又掀起了惊天骇浪。
这次以火山喷发之势烧到了不少人的心野上,尤其是那些以往从未参加过诅咒的人,他们激烈地狂盖高楼,无非是在说这一定是场大型谋杀,他们必须离开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