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学生诧异地抬头看他,纷纷换了个座位,离得他更远。
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,距离九点又近了一分。
魏松濑一无所获更加不爽,但他又不敢去找那个穿丧服的男人,只好咬紧牙齿原路返回冲到青年人面前,狠狠摘下他的红色耳机,线头崩断,手机里的音乐就这么流露了出来。
曲调缓慢尖锐,没有多余的歌词,只有童稚的女声在咿呀咿呀附和背景音乐,听起来幽怨极了。
这跟青年人打的拍子一点都不符,完全看不出来是同一首歌。
“操!晦气!”
魏松濑将耳机砸在青年人身上,那青年人仍闭着眼睛,一动不动,手里的音乐也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。
整个车厢除了这首循环的音乐安静极了,而这飘浮在周围空气中的冷调愈发诡异起来,时而高调时而急促,女声在里面显得刺耳恐怖。
“砰!”
一阵剧烈的颠簸感传来,整节车厢仿佛都脱离轨道抖了起来。
谢迟看着那个红色的耳机,莫名觉得有什么潘多拉魔盒被魏松濑打开了,就在他扯掉耳机线那一刻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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