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过去了,现在再懊悔也于事无补。
这回他没跟贺洲打电话,贺洲主动寄来了几个骨灰盒。
贺洲仍然什么话都没留下,倒是钱曲步得知此事还特意联系谢迟,问了问他近来身体状况,然后说自己可以帮忙一起处理亡者的后事。
谢迟以为对方是客气一番,谁料钱曲步说什么是什么,马不停蹄地就来帮忙了,闲聊间谢迟知道钱曲步已经很久没有参加过诅咒了,很有可能下次就有他。
作为当初第一次多人诅咒的引路人,钱曲步非常惭愧地掐灭了手里头的烟说:“我现在哪有什么经验,真的没你们年轻人厉害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钱曲步在谢迟心中的分量还是不一样的,这就像是老大哥的存在,毕竟后面他自己当了组长才知道,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,耗费的心力暂且不说,精神紧绷是随时都有的,相信每一个人只要做了组长就会不由自主地担负起照顾组员的责任,方方面面都得考虑清楚。
想救下每一个组员,但奈何总是有心无力,失败后对本人的打击更是非常大的。
圣诞夜这天,谢迟还收到了一个人的短信。
【谢组,有时间出来吃饭吗?就今天晚上七点。】
是崔时雨发来的。
崔时雨之前就说过想约谢迟等人聚餐,苦于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间便迟迟没有行动,本来他们不屑过洋节,但那天正好周末,大家都没什么事做,于是就把日子定到了25号。
他们线下还没见过面,崔时雨对谢迟和温影那是相当的好奇。
谢迟答应了之后,崔时雨发来定位。
非常贴心的是,本次聚餐选的饭店是距离温影所在公寓的附近,方便他们前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