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洲可没看出来自己得到了怎样的广泛认可,一向冷酷的眸子轻扫过温影的面容,心中确认了几分想法。

他撇头轻哼了声:“这是最基本的尊重,不过你的方向搞错了,你脑子里想的那些东西我没有丝毫兴趣。”

温影挑眉道:“再好不过,我是很小气的一个人,一向不喜欢与人分享。”

被挡在熊烨身后的傅彩彩从没见过死状这么恐怖的尸体,加上得知玻璃棺里的尸体新鲜热乎,死亡时间很短,厅内很有可能还藏着一只鬼,她就有些崩溃地抽泣起来。

谢迟抽出纸巾温柔地擦了擦傅彩彩的眼睛,轻声安慰道:“有我们在,别担心。”

“谢谢”傅彩彩如获救命稻草,下意识挨向谢迟,小心翼翼地扯着谢迟的衣服。

贺洲的表情罕见破冰,意味不明地对温影勾了勾唇角。

再见温影状似不经意地转头故作云淡风轻,贺洲嘴边笑意更深了些。

“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么一回事。”

温影撑在棺沿,提了提尸体的手臂,顺便回应贺洲的质疑:“对女孩儿应该温柔些,贺先生。”

“从你嘴里听到这些话我觉得很意外。”贺洲恢复冰山脸,重新观察起这具躺尸:“杨樱失踪不止三十分钟,这不是杨樱。”

傅彩彩眼睛亮起光:“那就说明杨樱有可能还活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