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乱七八糟的肉类堆积在一起,不知道到底是哪些动物身上的部位,红彤彤一片塞在冻室里,保鲜的那一半则放了各种蔬菜和廉价的矿泉水。

傅彩彩确实是有些饿了,从里面掏出一袋挂面还有两片生菜关上了冰箱门。

随便找了个灶台打开煤气罐,又洗了一顶锅装满矿泉水进去。

对于吃东西这一点傅彩彩还是有些自己的讲究的,她不太喜欢用生水煮食物,正好冰箱里有矿泉水可以使用,纵使价格廉价也好歹是可以生入口中的。

待水煮沸,傅彩彩把面丢了进去。

但空吃白水面傅彩彩又觉得缺了点什么,于是她重新从冻室里拿出一块白肉,丢在菜板上化冻,用菜刀剁碎肉后,她拿了另外一口锅洗干净,弯腰四处找食用油。

最后在一个夹层里看到一罐白花花的固油。

“猪油啊,算了在外面就这样吧。”

傅彩彩虽然挺嫌弃这类油的,但在这种地方估计也就只能找到这东西了,想要嘴巴里尝点肉味儿,加猪油反而会更香一点。

半妥协的状态下,傅彩彩把猪油挖了一大勺丢进热了的锅里。

旋即下碎肉屑进去,‘噗呲’一声香味儿顿然侵入鼻腔,傅彩彩咽了咽口水,感觉味蕾大开。

往里丢了几粒葱花生姜还有花椒,傅彩彩完全忘了自己身处云山馆,满心满眼都是这里的炒肉。

“这群家伙,谁让他们不接我的电话,要是接了我的电话也不至于会连一口面都捞不着。”

傅彩彩哼了声,一边翻炒一边放酱油,心情愉悦之下情不自禁地唱起了一小段调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