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十几秒谢迟都没有回答,贺洲微微偏头,似乎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
在贺洲转身后,谢迟开口了:“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?”
贺洲侧过脸重新看向谢迟:“你和那个人不像是朋友。”
谢迟知道贺洲指的是谁,想到温影,谢迟突然笑了笑:“我们是多年好友,跟你和钱曲步的关系一样。”
贺洲靠在木柱上:“是吗?”
“贺先生,相比有关gay的话题,我认为你和钱先生的职业内容更加有趣,可以告诉我你们在云山馆一般负责什么工作吗?”
“如果你需要骨灰盒,可以找我购买,不过没有优惠,除此之外我还提供碎尸缝补服务,切片的最贵。”贺洲淡然道:“钱曲步运送尸体,也帮忙守尸,偶尔兼职送葬,平时是灵车司机。”
短短几句话概括了贺洲和钱曲步二人的职业,以及在云山馆的分工。
“只有一元的水。”
门口忽然响起温影的声音,他手里拿着四瓶矿泉水跨过门槛朝谢迟走去。
前后间隔时间太短,谢迟不确定温影有没有听到他和贺洲之间的谈话,只是温影面无异常,并不能看出来什么。
在拿给谢迟矿泉水之前温影已经拧开瓶盖,谢迟对此已习以为常,这是他们二人多年的相处模式,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。但在别人看来,这就有点‘过于亲昵’了,即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或者发小,很少会有照顾对方到无微不至的程度。两个男孩儿打打闹闹互为最佳损友的现象更常见,这也难怪贺洲会误认为谢迟是gay。
谢迟喝完水拿回自己充满电的手机,等钱曲步回来把充电器还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