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无意取人性命,但你为非作歹,该杀。”
三尺透亮的森森剑锋上,映出陈梓冷淡的眉目。他挥剑横扫,慕容恒无路可逃,躲闪时一后仰竟从离地?近百尺的窗上翻了下去,恰好摔在匆匆赶来相助的士卒脚下,没?了气?息。
连陈梓都分?不清他是真的失足,还是自知?无力逃脱,保全一份尊严。他立在窗边,看着底下慕容恒残破的尸体,仿佛预见到了自己的将来。
“力竭而?死,总比从高楼坠下要好得多,哪怕前者更?为凄惨。”
长剑“当”的一声扔到地?上,众人冲进门时,皆被眼前的一幕惊得面面相觑,目瞪口呆。
那少女的颈间?虽缠着白布,仍是源源不断地?流出鲜血,染红了半边衣衫,脸色苍白,却显出几分?恬淡之?色。她安静地?躺在陈梓怀里?,和睡着了似的。陈梓手上全是血迹,眼里?涌出大颗大颗的眼泪,一遍遍抚摸着江吟散乱的发丝。
无言的悲戚如?同细雪,一片片落下,覆盖了这一方天地?。
江吟醒来时,见到的是母亲久违的面容。她捧着一碗散发着苦味的汤药,正不厌其烦地?一勺勺吹凉。
“母亲?”
她试探地?唤道,仿佛身处梦中。
“吟儿,你醒了。”林棠雨温柔地?笑道:“你着了凉,染上了风寒,喝了药再睡一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