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慕容恒又举起了刀,“可我认为,死本身没有什么要紧的,我最多拿你泄泄愤,还?不到伤及性命的时刻。陈梓没来,这?场好戏才刚刚开唱呢。”
他踱步至窗边,向下看了一眼。
“瞧,他来了。”
陈梓带兵冲散了北狄的阵仗,斩去了敌方的一名小将?。他勒住马头,不准身边人继续追赶,而?是看着落荒而?逃的北狄士兵,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不同于皇位易主、分崩离析的南阳,萧寂远失去了调兵遣将?的资格。强有力的援兵迟迟未至,陈梓不敢冒进,保守起见、只守不攻。北狄是马背上的民族,对中原虎视眈眈已久,兼之人多势众,自然不会放过?大好的机会。
“回去罢。”他低声道:“总有一天,我们会乘胜追击,攻破北狄的都城。”
黄昏掩映下,周围的事物都变得朦朦胧胧,仿佛镀了一层金。陈梓回头望去,见城楼上的旗子红得鲜艳,如血似的流动。他心?中一荡,不由得催起马来,感到一丝久违的温暖。
经此一役,白虎军损失数位将?士,换回了暂时的安宁。
陈梓一回到城中,就大发脾气。城门居然空荡荡的无人值守,这?要是北狄突袭还?得了,直接把家抄得一干二净。
“将?军,出?事了。”传令兵大气不敢喘,唯唯诺诺地解释道:“不知何时,城里潜进了一名北狄探子,我们都没发觉,直到他今日发难,捅死了一个伤兵,挟持了一名医女,不知去向,副将?下令全城搜捕。”
“那个被?掳走的医女是谁?”陈梓沉声道:“是我们对不住她,人家千里迢迢来一趟,必须得平平安安的回去。至于探子的事情,等救出?她后再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