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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令他噤若寒蝉的是臣子们的做法?,他们一言未发,脸上犹带着悲痛之色,齐齐地还了江远客一礼。

江听?雨闻之,大怮,号哭不?止,不?幸小产。

“给叔叔供一盏长明灯吧,就?不?怕他头七回家寻不?到路了。”

灵堂里,江吟安静地擦拭着江远客的牌位,直至一尘不?染。

江父老泪纵横,躲在房中不?愿见人;江听?雨昏死过去?,虚弱得下不?了床。至于那些已经成家的血亲,最多帮着下葬,府内大大小小的事务,便全都交给了江吟操持。

其实她心里同样不?好过,一想到叔叔以头撞柱的惨状就?难过得泪湿青衫。

江吟十六岁时常彻夜苦读,从书中学到了不?少?为人处世的道理,却远远比不?上今日来得震撼。

她摸着江远客棺材上的花纹,那是一只姿态优雅的丹顶鹤,展翅欲飞。

这世上总有一些东西,比生命重?要,例如家国、道义、品行。江吟放上牌位,点了三柱香,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。她望着香炉中一缕轻烟袅袅,满腔怨愤不?知向谁诉说。

陈梓接近两天未合眼,需要他打理的事情实在是多得数不?清。他之前?埋葬战友时,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亲手往自己家人身上盖一抔黄土。父亲、母亲、乃至旁系的一些哥哥弟弟,整整一十二?个人,全都死于北狄的刺客。

下毒、迷药、暗器这些见不?得光的手段,是北狄常用的策略。他们没有死在沙场上,而是死在了自己人手里。白虎军的入城暗号是谁泄露的,陈梓始终查不?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