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外传来噩耗,震惊朝野,北狄派出了最顶尖的刺客,神不?知鬼不?觉地潜入城内,连杀陈家及其旁支一十二人,血溅城楼。
经历了这场残忍的屠杀后,陈氏一族唯剩陈梓一人。
长久以来挡在南阳百姓前的最后一道城墙,破了。
无论是朝堂上的议论纷纷还是市井中的众说纷纭,对此事的看法?大抵是一致的,北狄主动挑衅,意欲开战,南阳自然不?甘示弱,必须给予反击。陈将军殉身,虽是举国痛惜的悲讯,但尽早为他报仇雪恨方是正道;再者,陈家还有陈梓,就?由他统领千军万马也未尝不?可。
然而,普天之下,却有一个人不?这么想。
江丞相联合朝中的几位重?臣,已经上书了三次,请求萧元调兵至塞北,以定军心;同时下旨封陈梓为名副其实的镇远将军,传承其父遗志,安抚民心。
可惜,他的三次谏言,皆被君主束之高阁,置之不?理。
“你?看看,一堆折子,朕根本批不?完。”萧元怒气冲冲道:“剩谁不?好,剩个陈梓,兵权压根收不?回来。这下完了,大臣们都催我提拔他,让他名正言顺地成为南阳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将军,简直是痴心妄想。”
“陛下息怒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慕容恒肩上停着信鸽,“我收到了信,他们点错了人数,疏忽了当日在营帐外戍守的陈梓,此事确实是他们办事不?周,我们另想对策。”
“来得及吗?”萧元气急败坏,“雁门关目前?城门紧闭,连一只鸟都飞不?进去?。他们吃了大亏,吸取了教训,有了防备,你?的人再?混入城中是绝不?可能了。”
“那我们就?一鼓作气,攻破城门,拿下陈梓。”慕容恒提议道:“一不?做二?不?休。如果放任不?管,他们迟早会发现您与北狄的合作。不?如斩草除根,先发制人。您相信我,我们此行只为铲除彼此的心腹大患,并不?为争夺南阳的土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