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江吟淡淡地应道?:“我又不关心你逛不逛青楼,男人好色很正常。你这么紧张做什么?”
“你冤枉我,我要记在账上。”陈梓委屈道?:“江吟,你知?道?我不会的。”
“你挺小心眼啊。”江吟笑了笑,“该不会平日里都忙着记下我的坏处,盘算着以?后再一笔笔讨回。”
“才没?有。”陈梓断然道?:“我记的全是你对我的好,哪怕是冤枉了我、错怪了我,都令我甘之如饴。”
“花言巧语,不许再说了。”江吟叹了口气,态度软了下来,“你们?抓到?他之后怎么处置?”
陈梓笑而?不答,抬起手抵在颈间?,做了个割喉的动作。
“不趁机套取军情吗?”
“已经没?意义了。拜我的无能?手下所赐,打草惊蛇,只能?想办法挽救,阻止那个受了重伤的细作通风报信。”
“你麾下的人做事真是不谨慎,粗心大意。”江吟直白道?:“若我去办,宁可错抓,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。”
“他们?不是不谨慎,是压根没?花心思。”陈梓讥讽道?:“成天泡在温柔乡里,怕是骨头都酥了。京城的士兵和?边地的将士相比,简直是天壤之别;还有脸和?我狡辩,说那个溜掉的细作,长了一副中原人的脸,五官端正俊朗,所以?疏忽了,可笑啊。”
江吟表情凝重,沉着道?:“他们?怎么连点常识都没?有。自北狄南下以?来,数次强抢百姓的财物,掠夺粮食,甚至俘虏良家?妇女作为?战利品,情状何其惨烈。那些?被残忍俘获的无辜女子,往往沦为?北狄人的玩物,被迫生下的孩子便融合了汉人血脉,更容易扮作中原人潜入京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