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是真心祝愿你。太子殿下宽和有礼,待你一定很好。他日登临储君之位,封你为后,就是我区区臣子高攀不上的?了。”
江吟托着下巴,几?次想去揪陈梓的?耳朵都克制了下来?,化作了一声冷笑。
“那如果他对我不好,像当今皇上对我姑姑似的?,该怎么?办呢?”
她和陈梓并肩坐在柳树下,大致地讲了一些萧元和江听?雨之间的?纠葛,听?得他唏嘘不已?,连连叹息。
“你姑姑真可怜,你家里人能不能想想办法,和陛下求情放她自由。”陈梓不忍道:“我也愿意?助一臂之力。”
“你当皇帝的?后宫是你家后院吗?想进?就进?、想出就出、来?去自如?”江吟戳戳他的?脸颊,嘲讽道:“表面光鲜的?空壳子罢了。十?年来?,我父亲写了无数折子,想了无数法子,包括让我姑姑假死?,留一副空的?灵柩埋入皇陵,都被萧元一一拒绝。说什么?结发夫妻白头到老,他又何曾珍惜过她,可笑至极。”
“别气别气。”陈梓拍了拍她的?后背,“太子殿下大抵不是这样的?人。他虽然身患残疾,但品德高尚,是君子的?风范。”
“你糊不糊涂?”江吟心头火起,拽着陈梓胸前的?衣襟,强迫他看着自己的?眼睛。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和他见?了几?次,就如此着急地为他辩解。我和你的?关系难不成比不上他?我偏要?我说讨厌他,讨厌萧元,讨厌那些高高在上的?皇亲国戚。”
“江吟,你冷静点。”陈梓终于掌握了重点,顺着她的?话道:“我绝没有那么?认为,我——我巴不得你讨厌他,因为那样,我就还有机会。对不起,是我误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