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?官蔚清清嗓子,出言提醒道:“两位妹妹不必多虑。且不说这一胎指不定是个尊贵的小公主,再?者,太子虽然孱弱但仁德宽和,不似他母亲般心机深重。立储之事,本?轮不到后宫多舌。”
“也是。”云嫔点头同?意,“咱们几位都没?生养过,事事须得留心。我那儿有一支老参,产自深山,颇具补血益气之效,便送给江姐姐养身子。”
上?官蔚正想替江听雨谢过这番好意,却见帐中系着的流苏动了一动,钻出个白衣胜雪的少女。
萧元注视着屏风上?绘制的花鸟,看不出喜怒地问道:“你姑姑如何了?”
“启禀陛下,臣女医术尚浅,不敢妄言。”江吟恭恭敬敬地答道,“不如由?经验丰富的卢太医告知诸位。”
皇后在场,卢太医不愿触霉头,因?而战战兢兢地躲在旁边,没?想到被江吟一席谦词推上?了风口浪尖。
萧元淡淡地扫了江吟身侧直冒冷汗的御医一眼,语含威胁道:“再?不张口,是要朕撬开你的嘴吗?”
重压之下,卢太医顾不上?去瞧皇后的脸色,撩开袍子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微臣给陛下贺喜了,湘妃娘娘乃是喜脉,已然有身孕了。”
萧元愣了愣,短暂地慌乱了片刻,颤抖着声音问道:“多久了?”
“一月有余。”卢太医谨慎道。
两月前,他确实来过江听雨的梧桐殿。萧元脸上?不自觉地涌起即将为?人父的喜悦。
皇后察言观色,拍手笑道:“还是湘妃宠冠六宫,承蒙的雨露恩泽是其他妹妹羡慕也羡慕不来的,看把喜怒不形于色的皇上?高兴成什么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