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亲她命我去和父亲认错,批评我不守纲常、不顾礼仪。”陈梓茫然地与江吟对视,乌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“我做错了吗?”
江吟微微一笑,道:“常言道父为子纲,夫为妻纲,这是先贤主张的道理,可我认为全是荒谬之谈。凭什么妻子必须要听从丈夫?父亲做错了事不允许孩子指正?这些都是糟粕,你胆敢反抗父亲,指责他苛待妻子,已经是掀翻了以上两点。何错之有?”
她刚一说完,陈梓原本黑漆漆的眼睛里就立即恢复了神采,像被擦亮的玻璃球,亮晶晶的。
“馄饨好了。”摊主笑呵呵地端上一碗香喷喷的馄饨,摆在江吟面前,“香菜葱花要不要?”
“要,多放点。”江吟顺口答了,又回头去问陈梓的意思,“你忌不忌口?”
“啊?”陈梓不知所云,“我,我都不忌口。”
“麻烦你再拿个干净的碗和勺子来。”江吟笑道:“我和这位公子分一碗便是。”
“那再好没有了。”摊主应道,“我马上给您拿去。”
第17章
江吟用小勺舀起馄饨,均匀地分到另一个碗里,陈梓略显局促,接了筷子迟迟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