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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啊。”江吟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,“谢思秋呢,他同来吗?”

“他有事。”陈梓立刻替谢思秋谢绝道:“他功课没做完,被夫子罚抄十篇《劝学》,估计腾不出空。”

“那挺遗憾。”江吟扶着窗框,往下看了一眼,又收回目光。

她爬上来时是一鼓作气,到了该下去时双腿竟不自觉发软。

“我扶你下来吧。”陈梓注意到她的窘迫,主动伸出援助之手。

他进藏书阁时,江吟已经悠闲地坐在书堆顶上了。他还以为她身怀绝技,不需要帮忙。

“麻烦了。”江吟抚了抚耳边的碎发,缓缓地探出身子,把手搭上陈梓结实的肩膀。

“抓牢了。”陈梓提醒一声,有力地托住她的膝盖,抱在怀中,稳稳地放到地上。

“谢谢你。”江吟双脚一落到地面,陈梓便礼貌地松开手。

“举手之劳。”他微微颔首。

“去年重阳时,街上灯如昼,人人都佩戴着茱萸制成的香袋,我喝了一点菊花酒,味道苦的很,据说可以明目养心。”

江吟回忆起昨年,兴致勃勃地提高了声调,给陈梓描绘过去的所见所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