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一时半会也讲不清楚,我怀疑他勾结了收卷的夫子,将所有人的文章一一看过,最终选中了我的。”
“对!他是最后一个出来的,想要做些手脚岂不易如反掌。”谢思秋恍然大悟,“我现在就去禀告,让他们放你出来。”
“急什么。”陈梓拦住他,“口说无凭,又无实证,谁相信呢?”
“那我总不能让你一直被关着。”谢思秋唉声叹气:“而且,外头议论纷纷,多半是对你不利的言语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陈梓坐直了身体,饶有趣味地听他说下去。
“他们猜测你要不了几天就会被赶出书院,原因有二,一是你出身寒微无甚背景,二是你得罪夫子不分轻重。要我说,你年轻气盛,被污蔑了揍他一拳算什么,没打个半死都是好的了。”
谢思秋忧心忡忡道:“如果钱能解决问题,大不了我砸点钱便是了,换你一个挚友值得。”
“我家境贫寒到底是谁传出去的?”陈梓的关注点略显清奇,他虽然有意隐瞒了出身,但被当作身无分文的寒门学子还是头一遭。
“反正不是我。”谢思秋予以否认,“你出手阔绰,买钗子时掏出的银票都是我两月的零花了,何况还有一匹寄养在草场的骏马。”
他不识马,认不出那是千里挑一的名贵宝马,才能载着陈梓下江南。
陈梓骑走它时,白马万般不情愿,他强拽了马头一路,等到了江南的地界才放开缰绳,任它撒欢奔跑。
“应君彦不过小小的一个县令之子,仗着权势在书院里横行霸道,欺负同窗,着实可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