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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陈云心里感到奇怪,她这位兄长位极人臣,常年身居高位,很少看到他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。

赵霁都倒台了,莫非现在还有人能给他这么大的委屈?

陈维青坐下喝了口茶,语气很冷:“军备的事被人知道了,今天上朝有人死谏弹劾我。”

陈云先是一惊,随后不怎么在意地笑了笑,“原来是这样,哥哥你也不必担心。问儿是我们这边的,随他们怎么说都撼动不了你的位置。”

“这件事非同小可!”陈维青皱眉,“不知道是哪儿放出来的消息,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,我怕的是引起民愤。”

陈太后这些年一直在深宫之中,政治的敏锐性远不如他。即便如此,她还是感受到了兄长的焦急,也跟着慌了神。

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

“不如将那些谏官封口,只要事情不传到朝廷上,问儿自然不会为难你。”铲除异己是他们常做的事,杀一个是杀,杀两个也是杀。

在陈太后看来,有不听话的谏官,暗杀了便是,算不得什么。

她笑着给哥哥斟茶,随口说道:“依我看,兄长你最近太累,人有些迷糊了。一来他们没有证据,二来我们还可以找个替死鬼把罪名认下。只要不是明晃晃的造反,朝中谁人敢动陈家?”

“你我是一体的,问儿也是,我们是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的关系,又有什么值得害怕的?”

没有人不喜欢听好听的话,不得不说陈太后这番言论深得他心,让陈维青安定了不少。

“倒也是。陆致远虽然死了,我们还有其他人在军中,实在不行随便拉一个挡下就行。”

棋子的确珍贵,但再珍贵也贵不过他们去,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损失点力量也很正常。

他敢入局,自然也敢承担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