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待人严厉,像我们这些小辈都是在棍子下长大的,连我也没少挨过责罚,唯独对你真是宠爱有加,这便是稚秋你独一无二的本事。”
换做别人说可能是阴阳怪气,但苏雪青说便是实打实的真诚。
沈稚秋捂嘴笑:“苏将军严重了,依我看想讨祖母欢心再容易不过。只要支持你找夫婿,祖母哪里还能摆出坏脸色啊。”
苏雪青仔细想想,还真是这个理,也跟着笑:“你说得对,看来稚秋是把祖母给研究透了。”
两人相谈甚欢,苏雪青抿了口茶,道:“对了,稚秋宫里还有之前用的那种香吗?你给我的那盒快用完。可否再向你拿一点儿?”
“自然可以,这些东西我这儿可多着呢。”她转头对宫女说,“你去库房里找找苏将军以前常用的香,拿两盒出来。”
“谢谢。”苏雪青有点不好意思,脸颊微红,“我平常不用这些,但你给的香却十分合我心意,用久了也习惯了,这才腆着脸来向稚秋讨要。”
沈稚秋眨眨眼睛:“讨个香而已,苏将军还脸红啦?”
“你常年在战场奔波,身上难免带了股肃杀血腥之气,用点松香也是为了身边人着想。稚秋大胆猜测,这恐怕才是苏将军的目的。”
苏雪青身上杀气太重,曾经吓哭过一个进宫赴宴的小郡主,自那以后她就开始寻找能压住气息的香。
虽然她性情不似普通女子那样柔软,但谁不希望有人能理解自己?
苏将军眼里浮现出些许感动之色,柔声道:“人生在世难遇知己,稚秋便是我的知己。”
几盏茶后,女子利落起身,向她拱手。
“皇上那儿还有事要交代,雪青先行告辞,下次再邀稚秋相聚。”
沈稚秋送她到门口,目送将军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