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沈稚秋觉得自己拳头都硬了。
她觉着这男人简直有毛病,他到底是不是来求人的?她怎么觉得他才是大爷呢!
仿佛看出她的怒火,赵霁忍不住笑了声,又补上一句:“但论卑劣,无人能胜我也。瑟瑟人美心善,无须与我计较。”
总算说了句人话。
她挑挑眉毛,逐渐失去耐心,不客气地说:“你今天来到底是干什么的,大半夜不睡觉,闯后宫?很有个性啊。”
赵霁依旧温和:“不叫九叔了?”
沈稚秋抬手举起药瓶,露出几颗整齐的贝齿:“你再说一句,我马上打掉肚子里的野种。”
他神色顿时黯然,喃喃道:“别这样说,他能听到的。”
她感官未复,眼前分明一片黑暗混沌,却好像能清楚地看到他痛悔的表情。
而他越是痛心疾首,她越是舒心快活。
沈稚秋又往前进了一步,她抬起脚,轻轻踩住他的衣摆,折辱性地碾过。
她俯低身子,伸手勾起他的下巴,垂头,以鼻尖对鼻尖。
在肌肤相触的刹那,赵霁身子猛的一颤。
女子冰凉的指腹在脖颈间游走,他浑身紧绷,不敢随意乱动。那滑嫩的触感就像一把火焰,在干枯的原野上尽情肆虐。
他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将那股情愫压制,饶是如此,她指下的青筋也在止不住的跳动。
两人呼吸交织,难分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