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池,别犯糊涂,把人交了再说。”
谢九的嗓音冰冷,像是在训不听话的小孩。
“京师的东厂和锦衣卫已经被帝王把控住了,若是不认罪,他们都得死。”
“季野,你是聪明的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季野眸光一暗,朝姜池笑了笑,缓步走下城楼。“臣等着殿下回来。”
天阴了下来,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。
望着男人身上的枷锁,和远去的背影。
姜池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情感,从城楼上一跃而下,带起大片的尘沙。
“季野。”她朝远处高声呼喊。
“你说我欠你一个答复,回京城,我亲口告诉你。”
阳春四月,此时姜池已与季野分别许久,她仍在湖广。
无人知晓这些时日她在谋划些什么,只是总会听见刀剑整齐挥舞的唰唰声。
与此同时的京城。
杨家被查出与曲家勾结贪污,京城外的官员都在奋笔疾书的讨伐着这两个世家。
事情闹得很大,百姓的火燃起来容易,想灭却难,京城内外日日游行,无一人愿意熄事饶人。
无奈,朝野上下不得不拿出些对策。
次月,曲兴修与杨安广被罢免官职,押入天牢等候发落,其家属亲眷,男发落边疆,女入营充妓。
杨家被查,李清一案也有了着落。
与这两家有牵连的人都被一同脱下了水,各官职皆大面积空缺,仍在位的官员开始招贤。
没多久,有位年轻人继任户部尚书。
好笑的事,他在职第一件事不是清点国库,也不是重制礼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