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睡醒的脑袋也是不大清明的,姜池肉揉了揉发昏的头, 只觉得?浑身酸痛,她起身来到铜镜前, 梳弄着头发, 目光瞟见了耳后的一块红斑,动作一顿。
这季野……倒是个闷骚的。
“殿下??可是醒了?”阿潭轻柔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。
姜池将一绺黑发搭在身前,遮住那块显眼的印记, 随后不痛不痒的答了一声,
再一回头, 阿潭已经端着一盘早点站在她身后了,倒是给姜池惊了一下?。
“阿潭,你走路怎么没声音?”姜池轻嗔道?。
阿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将手中的早点落在桌上,又从袖中抽出一件信封, 轻放在姜池面前。
“京城来信,昨夜收到的。”
姜池拆开那封信, 一行一行扫过去, 逐渐变了神色, 手上的力?道?加重,指尖泛起了白。
信上的内容大意是太后有意派郁家向北方蛮族开战, 话虽是这么说,但?大抵已经定下?来了。
“这信还经过谁手吗?”姜池一边说着,一边将这信撕碎丢进?桌旁燃着的烛灯中。
阿潭摇摇头。
“带闻人悠来见?我,告诉楚三刀,清点人马,明日启程。”
闻人悠这女子生的是极美的,眉眼深邃极具特色,一眼看去便知?晓是南疆血脉。
如今她着着单薄的衣衫,小心翼翼的缩在屋内的角落,局促的攥着衣袖。
“怕什么?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姜池温柔的笑着,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。
见?姜池态度甚好,闻人悠才渐渐卸了防备,敢去直视姜池。
“过来些坐。”姜池叩了叩桌子,示意对方坐下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