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三刀脸一红,侧过头。“就那日你我分别,你说?的话什么意思?”
“啊——这个?啊。”姜池假装惊讶,长?叹一声?。
“也没什么,就是你快要当爹了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?,楚三刀靠着的门被他徒手捏碎,半段木片飞过他的侧脸,留下一条血迹。
“你再说?一遍?!”男人满脸震惊,说?话都带着颤意,眼?中霎时间布满血丝。
“啧啧,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。”
楚三刀不再多问,大笑着转身离开,笑声?引的别的房的房客都探出?头叫骂。
门也坏了,姜池无奈,只好差遣阿潭向掌柜换一间房。
夜深,姜池抱紧被子躺在床脚,窗边的烛火忽明忽暗。
少女刚要睡深,就察觉一阵冷风,屋内仅有的烛光也暗了下去。
耳侧有凉意传来,像是刚沾染过风雪的人的体温。
姜池眼?睫微颤,她缓缓睁眼?,轻声?道:“你去见了骆王。”
黑暗中的人动作僵住,收回手,半晌过后,他认命似的靠坐在床边。
男人像是怕自己身上?的寒意扰了少女,只沾了一小块床,卑微又怯懦。
“是。”
姜池心说?不出?来的难受,她攥紧被子的角。“这次刺杀,是奔我来的,你早就知道。”
“抛砖引玉?”
男人喉结滚动,仰头抵在身后的墙上?,音色清冷,声?音却是细微。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