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池收了剑,摸了摸面具上的兔子鼻子。“当然是奔大人来的,可来的都?是些不入流的小喽啰,看样子是请不起贵的,想杀你的应该是个官位不低但没?什么钱的。”
“兵部左侍郎?”姜池试探着说出心里?的答案。
季野并不意外姜池能推出背后之人是谁,这丫头?本就异常的聪慧灵光,有些时候她只是缺了些经?验而?已。
季野的成熟老练是岁月给他的馈赠,总有一天,姜池也会?拥有。
“方才为什么不和那摊主解释。”季野没?来头?的突然问出这话。
姜池摸了摸耳朵,淡声答:“何?必扫了她的兴,这么好的日?子,总归开心点。”
季野反笑一声,但没?有道破姜池的话。“你是这么善良的人吗。”
姜池这丫头?的心可是个顶顶黑的。
“这纸灯不错,大人,买一个?”姜池窜到一个卖灯的摊位,拎起一个荷花灯,举在脸旁,纸灯的光将姜池的那张兔子面具映的发着浅黄。
少女虽戴着面具,季野却?能想象出来她面具下的眉眼弯弯。
他面具下的唇动了动,“想买就买,你又不差钱。”
“你真是,出门也不知道给女孩子花点银子。”姜池开玩笑的嘟囔着,果然这摊主看季野的目光多了几分鄙视。
季野也不解释,姜池早料到他会?这样,心觉无趣。
他向来是个内敛的人,外人如何?看他如何?说他,他从未在意过。
总是这般任由着自己变浑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