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池直觉没什?么好事。
果不其然,没出一炷香的功夫,上了一份叫花鸡来。
“殿下,臣比较喜欢无皮的鸡肉,鸡身?上的油脂太过恶心,臣不喜欢。”
姜池撂下筷子?,忍俊不禁的舔着后牙槽。
好一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?,这老男人还挺记仇。
谁叫她在人家的地盘呢?除了认命还有?什?么办法。
只是可怜了咱们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三殿下,长这么大怕是连根针都没碰过,如今还要伺候旁人用膳。
季野心中暗爽,可姜池倒是没觉得有?什?么屈辱,好好一只叫花鸡被她祸害的支离破碎,见不到?几?块干净的白肉。
季野看了看盘子?里那被撕碎后捏的像蛆一样的碎条状鸡肉,突然胃里一阵恶心,厌恶的将盘子?推到?一旁。
“诶?大人怎么不吃?”姜池莫名其妙的看着季野的动作。
多好一盘肉啊,她都是忍着口水拨出来的。
“不想?吃了不行吗?”
“行,哪有?什?么不行的,大人说什?么都行。”姜池答的敷衍。
“大人要带我见什?么人?”姜池好奇的问?了一路。
“你见了不就知道了?“季野厌烦的敷衍了一路。
姜池抬头,季野给她带到?了慎刑司。
想?起了之前的种种,姜池对这种地方充满了抗拒。
季野也算是心善,没让姜池进去,没有?片刻,从慎刑司里走出了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