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潭看着姜池虚弱的模样,眸中一暗,闪过杀意。
阿潭原名潭七,她原是曲家死士营收留的孤儿,自幼习武耍刀,用毒方面更是出神入化,可阿潭的相貌却属于小家碧玉的那一种,光是看着就给人一种温柔胆小的感觉。
正是因为这张人畜无害的脸,姜池的母亲曲怜才会在死士营里一眼选中年幼的阿潭,留下她保护姜池。
“我要你在绝对危险的时刻保住姜池的性命,这便是你今后存在的意义。”
这是曲怜第一次见阿潭时对她说的话,那之后的十几年来,阿潭一直将此话铭记在心,作为贴身丫鬟守在姜池身边。
骗过亲近的人才能骗过敌人,阿潭没有与姜池坦白这件事。
除了谢九与已逝的曲怜,没人知道阿潭的身份。
阿潭回过神,为昏昏欲睡的姜池换了身干净的衣服,安放在床榻上。
“殿下,下次莫要这么莽撞了。”
另一边。
秋子真见季野此般狼狈的模样,心下一惊。疾步向季野那边走去,递上了伞与方帕。
季野阴沉着一张脸接过伞,用手帕草草的擦去面上的水珠,随后嫌弃的将手帕扔回秋子真手上。
秋子真不解的看着手里的帕子,大人又是怎么着了?
季野手中抱着个袖炉,闭着眼惬意的靠在软垫上,全无在宫内的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。
季野身子寒,又有腿疾,受不得凉,所以一年四季他的马车上都会放着个炉子,以备不时之需。
秋子真驾着马车,犹犹豫豫的似乎想说些什么,到底是硬着头皮开了口。
“大人,我方才送三殿下回去之后,回了趟季府,宫里的王公公送来了几个女子,说是陛下赐给您的。”
“呵。”季野轻嗤。
姜帝这是早就挖了坑等着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