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池此时突然发觉自己或许真的莽撞了。
“你不会,真的要杀了我吧?”
姜池做作的滴下了几滴眼泪,边说边抽泣,细声问着。
季野手背上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,温热的感觉让他动作一僵。
头一回见到这么娇贵的人,季野还没做什么呢,就哭成这样?若是东厂的刑罚落在她身上,岂不还得哭成个泪人儿?
季野心中升腾起一阵鄙夷。
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您动手吧!”
说着,姜池还大义凌然的把头向前探了探,仿佛下了多大的决心一般。
寒光一闪,姜池吓得紧闭双眼,然而过了许久,想象中的刺痛也没有传来。
她试探着睁开眼,眼前的季野早已将短刀收回刀鞘,与此同时身后的绳索也散落在地。
“大,大人?”
“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,殿下想说什么,想做什么也别藏着掖着了,挺没意思的。”
男人回到太师椅上斜斜的靠着,发丝吹落在衣领旁,慵懒的目光落在姜池身上。
姜池沉默许久,神色愀然,看向季野,双眸中一片赤诚。
只听她说:“池儿爱慕大人,池儿想成为大人的刀。”
季野听后来了趣味,探究着姜池眼中的情感。
“殿下不会真觉得咱家是个不聪明的吧?咱家与殿下不过一面之缘,你这话说给谁听呢。”
季野笑的既嘲讽又狂妄,仿佛姜池说的是多么天大的笑话一般。
“我虽初来长安,却也知长安波涛汹涌人心险恶,我在这座城里更是踌躇难行,唯有大人,能是池儿所依傍的。”
姜池说的都快给自己感动了,也不知季野能听进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