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些?了?”他坐下,柔声问。
秦忘机浑身乏力,小?腹时而?隐隐作痛,算不上多好。不过还是垂目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现在?换上?”他又问。
“那你先出去。”
她这般不肯依赖他,宋桢很懊恼,但是也无可?奈何?。他深知她的执拗,若是他坚持,那么她会收起触角,只露出坚硬的外壳。
从前他会毫不费力将其凿开,逼她现形,恣意地欣赏她那点不自量力的挣扎。她越是挣扎,他便越是满足,因为最后?,她终究还是会臣服在?他的掌心。
但如今,他想?要?她的真心。他不可?以再逼她。
避到外间,候了少顷,听见她在?里面?叫他,说好了。
进屋,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宋桢进屋,先去了屏风后?面?。先看到地上那盆淡淡的血水,心口一痛,又看到一旁矮凳上裹成一团的松江棉帕。
他轻嗤一声。还裹起来,怕他看见。说了多少遍,他又不是没见过。
拿起棉布,扔进盆里,端去了屋外。
雨几?乎已经停了。
院门外有眼尖的太监瞧见宋桢出来,立即跑来,将盆接过去,又快步走开。
宋桢重新回?到屋里。
坐在?榻沿上,伸手将她脸颊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?,拇指温柔地在?她毫无血色的腮边摩挲。
“还是叫大夫给?你瞧瞧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