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密密的水声,像一场初春的雨。久逢甘霖,他身心快慰。
这样的吻,温柔缠绵,最能摄取她的神魂。
果不其然,不多时她便被他勾得口齿生津,放弃了挣扎。
又?过了一会儿,她竟然开始回应。这让他浑身的血都沸腾了,瞬间暴露了本性?,稍稍用些力道,趁势而入,像暴风一样疯狂地席卷,重温旧地。
他托着她,像第一次吻她那样,强势而凶猛。[吻]
纵然耳边响起?她的哭声,想起?好几次她曾怨他“你凶”,可他难忍放纵。
怀里人的呜咽一声声加重,最后她不堪摧折,重重地咬了他的舌头?。
他这才刹住势头?,迷蒙中虚睁开眼,见她皱着眉头?,眼泪汪汪看着自己,很是委屈,还带着些讨伐之意。[从头?到尾没有身体部位,没有脖子以下]
宋桢微窘,犹豫片刻,不情?不愿松了手。
可他明明老实了,怀里的人却不想继续了。
看着她眉头?那个大大的疙瘩,品着嘴里的甜味,他不得不暂时撤退。[没有任何超标情?节]
“怎么了?”他语气?温柔,极尽宠溺。
怎么了?
秦忘机想,她也是昏了头?,竟然被他一勾就忘了自己如今的身份,还跟他相?拥而吻。
“你当我是什么?是你的小妾?通房?是你发泄情?欲的工具?”她义正严词地声讨,不仅对他,也是对片刻前那个失控的自己。[联系上文,只有一个吻]
她原来是这样想的?
宋桢想笑。
可你不也送别人荷包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