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番下来,钱氏不由得困惑了,娇怯怯地问:“宋公子?是嫌弃人家吗?”
“我来挽月楼只是为了饮酒取乐,夫人难道不知?”
钱氏想?想?,这青年好?似确实从未与女子?交欢过?。
然而这越发让她心?痒难耐,势必要折下他?这枝高岭之?花。旁敲侧击几回,打探出他?来钱塘是为了做酒水生意,便大?着胆子?,说自己有些人脉,邀他?去县衙府上,引荐给他?。
宋桢假意推脱两回,最终接受了她的邀请。
这日下午,他?便带惊云和星临,来了县衙。
钱氏见他?还带着两个随从,心?下更喜,这下府里?人见到,也?不会往别处去想?。
宋桢进门便四处张望,边走边夸这县令府衙建得真是肃穆古雅,令他?大?开眼界。于是钱氏便顺着他?的话?,带她在?府中走了一遭。
来到后堂,哪有什么别的客人?不过?这都在?宋桢预料之?内,他?“心?照不宣”地没有发问,在?遍访后院所有建筑之?后,提出去书房参观。
通过?这段时间的了解,交谈,钱氏早就?知道这位青年是个腹有诗书的才子?,对?于他?的这个要求,并未觉得异样。
一进书房,便见一张宽大?的紫檀木书案,上面放着一只莹润无暇的羊脂玉笔架,上面挂着粗粗细细的狼毫。书案上的一应摆设,一看便知价值不菲。
至于布置却很落俗套,无非是一些古玩,字画,只是东边靠墙装着一整面墙的书架。
宋桢记得,从外面看,这书房绝非这般促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