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边用眼神交流着,手脚麻利收拾完床榻,从里头出来。
行过礼正要退下,只听见宋桢冷冷威胁道:“方才看到的,若说出去,孤便拔了你们的舌头,挖了你们的眼睛。”
两人急忙跪地,磕头连连:“老奴记下了!”说完互相搀扶着,颤颤巍巍快步退了出去。
萧行一回去后,反反复复思考了秦忘机跟他提过的那个问题。原本,他是不介意的。然而那日,在长亭外,她竟然连抱都不让他抱一下。
为何跟别的男子都有了最深入的肌肤之亲,却如此排斥他?
表妹莫非,并不喜欢自己?
失落着,那个原本不在乎的问题,突然就成了一根刺,梗在了他的心里。
可已经当着姨父姨母的面,答应了婚事,定下了下聘的日子。家里人欢欢喜喜给他筹备聘礼,他却整日闷在房里,看着那副自己亲手绘制的美人图。
岁月如流,时光飞逝,转眼便到了约定的日子。
求亲的队伍像长龙一样,从京郊往城内涌动。看热闹的群众从城外跟到城内,还在不断增加,一个个都想看看,究竟是谁家姑娘这么好福气,攀上了这么有排场的乘龙快婿。
队伍在永宁侯府门前停下。
“原来是永宁侯的千金!”
“怪道这么多聘礼!”
“聘礼多有什么用,人家侯府千金如今可是皇上亲封的郡主,高贵着呢!”说话的人应该是从城外跟来的,他猜测,这为女婿极有可能并没有在朝做官。
另一个人:“公主还得下降呢!再高贵,总得成婚吧?只要郎君长得好,性子好,便是最好的了!”
高高低低的议论声从四面八方响起,很快又被霹雳吧啦的鞭炮声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