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样大胆,蔑视生死,就算无诏,只要他想,是能进京的!
难怪今日走在街上,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偷窥着自己。一定是他,这个疯子,他当真为了她,连命都不要了?
一瞬间,她丝毫没了逛街的兴致,只想快些回府。可这时,林疏疏突然说她好像来了癸水!
街上净房很少,而且不太好找,这里距离侯府又有一段距离。秦忘机便耐心等在一旁,等
到成衣店的掌柜送走了店里的顾客,才向她提出借用一下净房。
热心的掌柜二话不说便答应了,还贴心地让人送来一块月事布。
行礼道谢后,在下人的带领下,秦忘机搀着林疏疏通过后门,进入了后院。
将她们送到净房外,下人便告退了。
林疏疏摇晃着步伐,谢绝了秦忘机的帮忙,一个人去了净室处理,秦忘机只好守在门外。
这成衣铺的后院倒是别有洞天,就连净房外都种着密密的竹子,风一吹簌簌地响。
秦忘机正注视着眼前的风景,忽然觉得身后罩过来一块阴影,紧接着就被人从后面缚住,紧紧捂住了口鼻。
她心中大叫不好,挣扎着要喊人,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嗓音响在耳际。
“噤声。”
是宋桢!
果然是这个疯子!
秦忘机身上所有的汗毛顿时都炸了起来,大脑一片空白,等她回过神来,人已经被宋桢拖到一处隐蔽的墙角。
宋桢一只长臂抵在墙上,拦住她的去路,正深深地凝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