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迅速摆好,避开刘玉柔的视线,声若蚊呐:“娘,你说什么呢。”
“真没有?那你脸怎么红了?”
秦忘机立即捂住脸:“娘!”
“好啦,没有就好。娘知道,你这回是长了记性的。”刘玉柔瞥了眼面无表情的秦廉,又看向秦忘机,“那你想好没,你表兄的信,怎么回?”
国朝倒没有什么十八不嫁,祸及家人的律例,但有一条,祸不及外嫁女。
秦忘机明白,母亲之所以这么迫切地想要把她嫁出去,是因为担心哪日府里再遭不测,连累她跟着遭罪。
母亲觉得,她那个侄子就是个不错的人选。
表兄他们家虽是商人,出身不高,但是好在两家知根知底,又有这层表亲远房表亲的关系。在母亲的认知里,女人一辈子,图的不就是个安稳么?
“娘,你就这么怕女儿嫁不出去吗?”秦忘机喃喃道,避而不答刘玉柔的问题。
所谓的情深如许,都抵不过现实的当头一棒。
东宫门前的大雨,那张冷脸上写满的厌弃,掖庭的磋磨,一切恍如昨日。
表兄是不错,可如今的她,早已不是那个急于体验情爱滋味的懵懂少女了。
路遥知马力,日久才能见人心。
婚事,她一点都不急。
这日,园中桃花打了花苞,秦忘机正陪母亲在园中赏景。突然前院一个仆妇跑过来,手里拿着一封信,举到她面前。
“给我的?”秦忘机看了眼刘玉柔,问仆妇。